钟桃娇仔细想了一下,回答道:“娘,我只是统共见过他几回,也就前些天多说了几句话。我怎么知道?”
钟夫人想起那顶帷帽,忙道:“那顶帷帽挺好看的,要不少银子吧?是他送你的定情信物?”
“停,停!娘,那帽子两顶,他同时买来送我和明珠的,什么定情信物!”
钟桃娇有点恶寒,仔细回想,也没有觉得燕长信什么时候中意自己。忍不住问道:“娘,你是不是搞错了?”
“老娘哪里搞错了?太后亲自使冬春出来说的,你还不从实招来?”
钟夫人急了,好不容易女儿有人问津,可不能留成老姑娘。只要燕长信敢娶,她们钟家就敢嫁。
钟桃娇重新喝口水,无奈道:“招什么招?娘,我都不知道他中意我,有什么好招的?”
“你真不知道?那你怎么迷住他的?涿王妃亲自来说,不像是开玩笑啊?”
钟夫人自言自语,然后一拍桌子,坚定道:“肯定不是开玩笑,否则让大郎揍死他。你快好好想想,你们有没有单独在一起过?”
单独在一起,钟桃娇想了想,还真有。
“娘,就是我和九皇子切磋那日,大姐杀来醉月楼揍我。大姐夫同大哥,把大姐带走了,好像燕长信单独同我坐了一会。”
钟夫人两眼放光,急切道:“那他对你说什么了?”
钟桃娇搜肠刮肚想了想,不确定道:“他说大姐扔给他的鞭子,让我带给大姐。”
“你再好好想想,他另外就没有说什么?”
钟夫人开始手痒了,两手活动着,笑吟吟的看向钟桃娇,看得她毛骨悚然。
钟桃娇察觉到危险,可的确当时燕长信没有说什么啊!没办法,只好老实道:“娘,真的,那天都是我在说话,他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