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很想我亲妈,来,用你开过光的嘴说说,她还活着吗?”
纪修年立马道:“伯母一定活着!”
虞鸢顿了一下,几分钟后,终于动了一下,翻过身说:“算了,还是别活了,活了还得救,我自己都半死不活了。”
纪修年:……
外面传来了敲门的催促声和小小声的询问。
纪修年没办法,只能试探道:“鸢鸢,要不,先拍摄?”
虞鸢抽了抽鼻子,死死地抱着枕头,一把鼻涕一把泪:“我不!我的破手机都没了——不是,我黑粉老大都暴露了,我没脸见人了。”
“呜呜呜,这日子没法过了,节目组太不是东西了,还有个丧心病狂的导演……”
足足哄了半小时后。
虞鸢才叹着气坐起身,心不甘情不愿的对着纪修年:“你出去吧,我换衣服。”
屋外。
纪修年看了眼被关上的房门,再看看对面一群眼巴巴的节目组人员,想了想道:“打击太大,不好哄,手机先拿来……”
五十分钟后。
虞鸢磨磨蹭蹭的从房间里走出来。
火红的晚礼服映衬着雪白的肌肤,煞是好看,斜肩的设计,轻轻勾勒出精致优美的锁骨。
绝美又性感。
后腰处一小块镂空的小心机,在走动间,隐隐透出若隐若无的腰窝,迷人至极。
奈何。
美人神情恍惚,踩着高跟鞋,硬是踩出了幽灵一般的漂移感,配上红色的衣服。
得亏没在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