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宁扶上成州之后,才觉得有些棘手。
男人不经意靠过来的触觉让人有些心慌,平日里清新好闻的薄荷味带了些酒气,一丝一缕地钻进了他的鼻腔,元宁微微侧过脸,打开主卧的门,“成先生进去睡吧,我先过去了。”
“等等。”
元宁语音刚落,手腕就被紧紧攥住,她定神看向手腕处,“怎么了,是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
成州酒后的语调带了些酒意的慵懒,比平日里冷淡的语气勾人得多,他低下头,看着紧紧攥住元宁那细瘦手腕的手。
忽的一笑,松开指尖,元宁呼吸一滞,正在以为成州将要松手的时候,这只手又缠上了她的手心,十指相扣。
“这样才对。”成州靠在门板上,不耐地松了松领带。
“……对什么对啊一点也不对!”元宁一惊,猛地想抽回手,谁知成州的手紧紧握住,另一只手从身后扶上后脑,刚洗过带着点点湿意的发丝被人轻轻捻住。
“你怎么……”
元宁话未说完,不知怎的两人竟瞬间调换了位置,成州的手抵在脑后护住,但元宁的身子已经紧贴在了门板上。
这种半是强制的姿态有点让人拘束,元宁略微挣扎着动了动,成州眸色深沉,那只护在脑后的手轻轻顺着长发,像极了给一只紧张到炸毛的猫咪梳毛,姿态轻柔。
“你……”
元宁身子有些软,贴近成州温热的胸膛,手上还搭着成州的那件外套,元宁空着的那只手下意识抵在成州的胸前作出防护的姿态。
两人之间的空间隔开了些,成州低头看着这只细白的小手,单手轻轻握住,拨开。
细密的吻落了下来。
元宁睫毛忽闪,还没反应过来,温凉的唇便落入额间。与成州身上滚烫的皮肤反差及大,忍不住便软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