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不敢抬。
梁诀就站在他身边,也同样从头到尾地听了下来。
洛初尘觉得自己人生中最无措的时候就是此刻了。
他不知道梁诀听了这些会作何感想……毕竟自己在他面前也从未提过在十方书院的那些往事。
洛初尘自己知道当时有生命值这个达摩克利斯之剑一直悬在头顶。
但梁诀不会知道这些。
而且梁诀好像还、还恐同。
洛初尘脚趾抓地,百般尴尬地想着,自己这些行径应当也确实可以用“交朋友”这个说法搪塞过去吧。
毕竟确实也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
像自己当时对许长临的频繁接触,如果放在季元洲身上,那定是百分百能被认为是交朋友的意图。
但从自己的性格来论……这些就看起来不太正常了。
洛初尘有些害怕看见梁诀的反应。
他把自己的害怕和心虚归为担心失去梁诀这个发小。不管怎么说,都不太想看见梁诀露出类似嫌弃或者避之不及的反应。
所以洛初尘低着头,几乎要把面前的梨花木圆桌给盯出个花来。
似乎也没过多久,身侧的梁诀轻轻叹了一口气。
洛初尘心尖一颤。
他以为梁诀要负气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