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梁诀被带进侯府时,刚失去父母,无依无靠,进入陌生的环境,寄人篱下,也自始至终十分坚强自立,从不因为自己的身世或者地位而露怯,也不会让任何人看低了自己。
而此刻,虽然梁诀的目光是自下而上的,姿态仿佛也放低了。
灼灼的目光中却好似有什么热烈在燃烧。
洛初尘一时哑然。
他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地松开了捏着梁诀脸侧的手,想后退又不敢动弹。
洛初尘茫然地道:“你说什么呢?”
他努力将自己的不适应转化成疑惑表达出来,然而梁诀并没有说话的意思,而是定定地就这样看着洛初尘。
好像非常需要得到他的这个答案。
洛初尘嗓子一紧,心里好似被挠痒痒了一般。
他顿了顿,道:“我何时是那种背信弃义之人?方才也向你解释过了,全是因为我舅舅一门心思想让我与许长临叙叙旧,才让我带他来庙会逛一逛。我一路都不带停的,很快就送他回府了。”
梁诀:“听闻他还请你吃糖葫芦。”
洛初尘:“……”
这聂游!
他抹了一把脸,道:“兴许是觉得住到我舅舅家,便须得和我的关系弄好一些吧,哈哈。别人买都买了,我不可能说丢了也不吃。”
梁诀点点头,也没看出来信还是没信。
正当洛初尘松一口气时,梁诀开口,道:“小尘,每次你觉得心虚的时候,都会像这样干笑两声。”
洛初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