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初尘哼了哼,“没有。”
梁诀问:“那……是有谁得罪了我们小侯爷吗?”
他声音一转。
洛初尘:“有吧。”
梁诀挑了挑眉,道:“愿闻其详。”
洛初尘瞥了他一眼。
两眼。
“那我说了哦?但先说好,如若你听完今天发生的事,不站在我这边,你就给我下马车去。”洛初尘十分谨慎。
梁诀失笑:“我何时没站在你这边过?”
洛初尘心说,反正季元洲今日就没站在他这边,反而有些犹豫地同自己说,他认为这种情况可以谨慎一点。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画学院内一向有几位学子对洛初尘不太看得惯。
洛初尘身份已是侯爵,加之是殷子坤的关门小弟子,加上人乖嘴甜,哪怕是被抽到自己不擅长的经义问题也能在教习那儿过关,早就有人在暗中对他说些酸话。
左右不过也就是些他入学途径不正,教习也就是看中他的身份和师父才对他这么好之类云云。
洛初尘从不会把这些放心里去,但奈何这次他休假休了大半个月,便被人抓住了他们自以为的小辫子。
在下午画画的时候故意来挑衅,还毁了洛初尘下午的山水画作业。
“嗯?那你怎么处理的。”梁诀问。
洛初尘:“总之就是……我说了些话惹怒他……他想把我推水塘里去,我反手把他推下去了。告到教习那儿去时,我还顺带揭穿了他画作抄袭别人作品的事儿,现在他还在教习那儿受罚抄书挨手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