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不留你,是因为那几位都刚从前面回来,席上要喝许多酒,怕你受不住,”梁诀道:“况且你自己想想,说的这些话,有没有道理?”
洛初尘:“……”
他努力强词夺理,“我也不是不能饮酒……”
声音越来越小,也不好意思再解释了。
梁诀取帕子擦了擦手,按着洛初尘的头顶往下压了一下,又揉了揉。
“你啊。”
“弄好了,你穿衣吧。”梁诀替他把里衣拉上去。
洛初尘羞赧地发觉,自己这一通把自己绕进死胡同的闹,好像的确有点作。
他顿时吭哧着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只好乖乖地穿好衣服。
腰带与环佩亦是梁诀替他拿来的,松手时,梁诀指尖碰了碰那玉饰,“怎么只戴了这两块?”
洛初尘依言望去,他腰间只佩戴了一块玉佩一块翡翠。
他不觉有什么不对,扭了扭,两块撞击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喏,不挺好看的吗?”
梁诀正待说什么,忽然听见房门被敲响。
鹤起推开门,“将军,那几位大人都起了,正在前厅等您呢。”
洛初尘:?
他扭头看向梁诀,“你府中还有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