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个字,梁诀说得一句一顿,咬字很重。
听完这句话,李侍郎张了张嘴,也是愣住,不知该不该继续。显然没意料到他们这里还能给出一位不相干的人证。
楚渊竹也乐道:“不如现在就请卢大人过来吧,也好证实一下,李垣到底是想结交友人,还是想做什么别的事情。”
李侍郎眼泪也收起来了,跪在地上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见他父亲哑口无言,李垣忽而站了起来,怒视着楚渊竹他们,道:“谁知道卢阳秋是不是与你们一伙的,早就对好了口供,想要栽赃陷害我们!”
“对口供?”楚渊竹不急不慢地,理了理自己的袖子,道,“我们三人能对,卢大人能对,那常永年、周栋、元兴为这几人,能不能对呢?”
后面几个名字都极为陌生,洛初尘听得一头雾水,却见李垣突然煞白了整张脸,后退一步,跌坐在了椅子上,瞠目结舌道:“你、他们……”
李侍郎不解地回头看了看儿子,又看向楚渊竹。
只见楚渊竹笑眯眯的,“是啊,你没听错,京城就这么点地方,你以为能瞒住多少人?”
李垣抻着脖子道:“那、那又如何?这些都只不过是私事,楚大人难道要手眼通天,强加罪名不成?”
洛初尘明白了,想必方才楚渊竹说的那几个人名,都是曾经遭过李垣毒手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