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根正苗红的正牌皇子,楚玉衔从各个方面给大伙儿分析了一下。

以局中人的角度看是乱,以旁观者的角度来看,那就是惨。

总而言之,西凤皇帝还在,这就不是他们该琢磨的事。

妖怪们也凑了一堆,磕药的磕药,啃灵果的啃灵果,静坐的静坐。

时不时朝周围扫一眼,倒还算警惕。

“咱们就这么干等一夜吗?万一那只怪物骗我们怎么办?或许血煞阁就趁着这个时间把血祭的人凑齐了呢。”

石憨子往眼眶里塞了颗丹药,慢吞吞道。

“我们也骗它了,嗳,扯平了。”

灰姑白它一眼,骂了句憨子。

青竹一口吞下一个果子,晃着尾巴。

“那能怎么办?怪物就是没死,它说的话也不能全信。”

玄鹉点头,让它别着急。

“小皇子体内的那只狐妖不也说了,禁地往西五十里吗?”

“它说的是禁地往西五十里,这都多少里了?”

大白顺嘴道。“它可能不识数。”

灰姑一爪子抱起了一个灵果,背过身去,不想说话了。

再看自家这边,一个帮嘴的都没有。真是兽比兽,气死兽。

巴掌大的果子咔嚓咔嚓几口只剩下个果核,随意朝后一扔,扑通一声。

常三抬眼扫了扫,竟是连一点水波都没激起,这湖就像死了一样。

然而正等它将目光移开之际,又猛的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