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师弟妹们是从别人那里听说的这件事,虽然除了白砚之外大家嘴上都没说什么,但心里不免有些埋怨钟山雨。
这一世早晚都要面对这个问题,况且一会儿去了揽月大会,溪云这个名字也会被人拿出来说事,不如提前告诉他们,好让大家都有所准备。
不过黎啸没有说溪云和师父的感情,那是师父的私事,不该由他来透露。他只说溪云是师父第一个徒弟,不幸走上邪路,五百多年前曾引发仙门大战,这次师父在揽月大会上相见,免不了会被人提及。
说罢,他总结道:“师父和我这些年没跟你们提起,是不想让你们担忧,别怪他老人家。”
“师父是为我们好,我们又不是白眼狼,怎么会怪他。妖修境况差我也有所耳闻,但我们都没干过坏事,他们总不能仗着人多对我们喊打喊杀吧?”雀啾托着腮,满脸无所谓的样子,“可这位溪云,他现在去哪儿了呀?”
黎啸再三沉吟,还是决定说出真相:“他一直被关在师父那个宝塔法器里,但是别人若问起,咱们就说不知道。”
反正在大会期间,溪云就会逃跑,扯这点谎倒也不至于很快穿帮。
“嗯,我们都不说。”一向沉默的澹澹道,“要是他落在那些仙门手里,下场一定会很惨。师父关了他五百年,也让他吃尽苦头了。”
白砚倒是颇为赞叹:“溪云师兄虽然做了错事,但也是条汉子。若是我被逼无奈,也不敢保证能坚守底线。”
“三师兄,你可千万别!”司眉立刻担忧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白砚一副“你这不是废话”的表情:“我就那么一说!”
“咱们这次参加揽月大会,就是露个脸,争取不和他们产生任何冲突。”萧鹤侣补充道,“不管他们怎么对我们,都别和他们较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