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情未了呀旧情未了,早就听说你少年时便与魏谏议的幺女有所交集,魏谏议甚至还曾提过亲……不过可惜她已嫁为人妇,要不然她这般典则俊雅展洋大方,你俩肯定又会是一对郎才女貌羡煞旁人的神仙眷侣。”
“别胡说。”
“行行行……你不让说就不说,别动别动,当心你身上的伤口再次裂开。”见贺重霄闻言面色阴沉不悦,斐栖迟便也极知分寸地乖乖不再调侃。
“……不过这次若有机会还是要好好谢谢她,你若是见到许夫人便帮我道声谢吧。”
两人言语间,好言好语地送走师傅华钧后的魏林游也重新回到了帐内。因为这几日的劳顿奔波魏林游现下虽未施粉黛,身上所带着的那番风调开爽、器彩韶澈的摄人气度却并未泯灭,逆光而行,衣袂蹁跹,一袭飒然红衣衬得她好似天人。
见到魏林游似当年的那个红衣小姑娘一般风风火火地重新走进帐内,贺重霄不由一怔。
“嘿嘿……这不是可以当面说吗?你们先聊着,我再去探望下伤员。”
冲魏林游抱拳示意打了个照面后,又甩给贺重霄一个“我懂我懂”的笑眯眯的眼神后斐栖迟便转身走出了营帐,只留给只想无奈扶额的贺重霄一个潇洒的背影。
斐栖迟这个炮仗似的话匣子走后,帐内顿时陷入了一片沉寂,贺重霄沉吟片刻后,缓缓开了口:“……谢谢。”
“你我之间哪里还需要这些废话?不过既然你这般想说那我收下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