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些事情四爷没说,比如八阿哥为什么会向九阿哥要这么一大笔钱,比如那个口无遮拦的门客为什么会被九阿哥遇到。

那些前朝的阴谋诡计,就不必说来污了雪澜的耳朵了。

雪澜想着九阿哥的事情,不由感慨道,“九爷这就算是破财免灾了,虽然前前后后贴了不少银子,但最后好歹认清了真面目,以后赚的银子就是他自己的了。”

以雪澜的小脑袋瓜,她暂时还想不到更多的东西,更不会明白八阿哥为什么会自毁城墙,将九阿哥这么大的助力给推远了。

说完了九阿哥的事情,四爷说起了另外一个好消息。

“算起来今年已经是亮工任四川总督的第六个年头了吧?”

一般像年羹尧这种封疆大吏,虽然不会每年都回来述职,只是给康熙帝上折子。

但是三年算一任,年羹尧这就算是连任了,下一个三年必定是要调动的了。

年羹尧字亮工,四爷一直都是称呼他亮工的,雪澜知道这是在说年羹尧,算了下时间,果然已经是第六年了。

“我记得四十九年十月,我入府,二哥去赴任,从去的第二年算起,再有差不多两个月,就正正好满六年了。”

因为此时的疆域辽阔,凡是官员交接必定得花上好个几月的时间,其中就包括赶路和交接的时间。

年羹尧是十月出发,路上留些时间,再交接一下,可能事务刚上手就到了年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