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老太怀疑自己听错了,刚才季淼淼不仅伤了王婆子,还要捆她,这……未免太大胆了。

“我来!”

突然,蓉娘从余老太身后走了出来,余老太忙一把拉住她。

“蓉娘,你跟着闹什么?”

看儿媳妇那样子,眼神仿佛要杀人似的,自己这从小温顺的女儿怎么也跟着胡来了?

蓉娘身子还在不住发抖,她恨道:“娘,这老婆子差点让人毁了我的清白,我恨她,别说捆她了,我现在恨不能吃她的肉!”

蓉娘从柴房里找了一捆绳子,她甚至不用季淼淼帮忙,自己就把王婆子上上下下绑了个结实。

季淼淼:“把她抬到柴房去,先关她个几天。”

师傅说过,对付狠人,就得比她更狠。

若他人不敬你,便让她怕你畏你,这样便不敢再来招惹你。

也不知王婆子平时吃了多少油水进肚,一身肥肉,最后还蓉娘和季淼淼两人一起将她拖进柴房。

等柴房门上锁后,蓉娘那发抖的身子才慢慢平静下来。

“嫂子,等她醒了怎么办?”

季淼淼冷声道:“等她醒了,自然是好好折磨一顿,等她受够了便会求饶,到时候任她有十成的锐气也被磨没了。”

蓉娘脸上闪过一丝疑迟。

她毕竟从小便被教导要老实做人,姑娘家就得温顺听话,虽然性子倔强可从未做过狠事,如今折磨一个比她狠的王婆子……

季淼淼手掌放在蓉娘肩膀上,“蓉娘,记住我的话,王婆子只是一只纸老虎,你若是连她都怕,日后便只能被她骑在头上了。”

蓉娘一想到日后王婆子不停来家中欺辱人,眼中恨意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