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做过了就是做过了。
道歉有用的话,那他还杀人做什么。
招惹了他,直接去死好了。
代羽靠在门边,看着代枭尽心尽力的照顾着雪宝,他有些恍惚。
代羽盯着那张跟自己当初很像的脸蛋,喉咙紧了紧。
代枭,以前也是这么照顾他的。
无微不至,生怕他痛到了。
他们本来应该成为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兄弟。
可到底还是成为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他跟代枭,没有以后。
也不会再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薄小茶趴在雪宝身边亲了亲他的脸,又抱紧了他,小茶有些伤心:“代枭,哥哥会醒过来吗?”
代枭摸了摸他的头:“会的。”
代羽低垂着头看着眼前父子俩亲密的一幕,怔愣了一下,只是静静的看着。
他这辈子,也不会有孩子。
他这样的血脉,就该彻底断了才好。
薄轻语来的时候,薄小茶被代羽偷偷的抱走了。
她风尘扑扑而来,进了房间门,就看见了病床上的雪宝,她伸手去探他的额头:“医生怎么说?”
代枭如实回答:“等他睡醒了,就好了。”
薄轻语看了一眼四周:“小茶呢?”
代青说道:“被、被代羽抱走了。”
代羽,代枭的弟弟。
薄轻语深深的蹙眉,看了代枭一眼:“你跟他的关系”
代枭低沉说道:“没关系,你想做什么,不用管我。”
薄轻语转身往外走,代枭不放心,把代青留下来,多派了几个保镖守着,他抬腿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