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轻语接过他,偏头看向佣人:“备车,去医院。”

“是。”

佣人连忙让人去准备车,代枭行动不便,等他出来的时候,薄轻语抱着孩子就上了车。

薄小茶的哭声还在别墅里回荡着,随后,代枭也跟了过去。

医院。

薄小茶坐在椅子上哭的眼睛都红了,他眼皮和嘴唇和小脸蛋旁边都肿了,看起来整张脸胖了一大圈。

薄小茶脸上挂着泪,看见针头,一个劲的往薄轻语怀里缩。

他想跑,被他妈妈死死的按在了怀里。

跑不掉了,他只能妥协了。

薄小茶张大嘴嚎叫,哭着说:“医、医生哥哥,你轻点,窝怕。”

医生给他扎了一针,痛的薄小茶又哭又叫的,这是他第一次面临打针。

那针头感觉能把他戳死。

医生又给他准备了一些药。

回到别墅的时候,薄小茶整张脸都肿了。

他回家哭了一会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像长了个猪头。

香肠嘴,大肿脸,浮肿到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他伤心又害怕的大哭了起来。

太丑了。

那不是他……

薄小茶哭的伤心欲绝,特别的绝望:“窝毁容了,怎么办嘛……”

“呜呜呜呜呜……这么丑,窝以后娶不到老婆了。”

“怎么啊,窝毁容了。”

薄轻语看着他这张惨不忍睹的脸,心疼,听到他这么无助伤心又难过的话。

她盯着薄小茶这张丑脸,莫名的想笑。

但为了孩子的自尊心,她没敢当着薄小茶的面笑出来。

薄轻语蹲下身抑制住嘴角的笑,她按住薄小茶的肩膀,严肃的开口:“下次还敢出去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