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里带着笑,漫不经心的口吻:“应该去通知他们的债主一声才是。”

如果薄光明当时报警了,但凡他有一点后悔愧疚的心,她都不会做到这么绝。

现在嘛……

砍不砍掉双手,跟她有几毛钱的关系?

那双手,也确实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专业的事情就应该让专业的人去做。

代枭盯着她的脸庞看,她一身大红色的嫁衣,裙摆纷飞,女孩仰头,脸色漠然,少年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勾唇:“行。”

这身红色的嫁衣太过鲜明,似乎让整个世界都失去了颜色,瞬间变得寡淡。

明明晃晃的落入了他的眼中,在他心间泛起点点涟漪。

他眼眸微闪,移开了目光,只觉得浑身燥热。

这该死的天气,怎么还热热的?

薄轻语去看了她母亲,墓碑上女人的容颜温婉动人,年轻又漂亮。

这张脸永远停留在了她最美的年纪。

代枭第一次看见薄轻语的母亲长什么样,江南女子温婉的气质,像个大家闺秀,眉眼看人的时候都是温柔的。

跟薄轻语的性格不太像。

少年单手插兜,他低头凝视着面前的女孩,她一身红色的嫁衣蹲在地上,纸钱烧着,火光照亮了她的脸庞。

在这个世界上,她身后空无一人。

代枭心里豁然感觉到几分难受。

说不清,道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