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轻语支撑着脑袋坐在窗边发呆,英语老师的课她基本没听进去,现在已经进入了深秋,窗外的树叶泛黄开始枯萎凋零。

她给代枭发消息问他在干嘛。

代枭:“忙。”

她就没再继续问,估计也不会告诉她在忙什么。

她撑着脑袋看着窗外的风景,皱了皱眉,代枭这样经常找不到人,那可不太行,她怎么跟他加深感情?

本就凉薄寡淡的人,再没有了交集,那就更不会对她产生感情。

薄轻语去代枭的班打听过他,代枭总是请病假,隔三岔五的不在学校上课。

他在忙什么?

薄轻语纳闷的想着。

而最近的代枭都是发泄释放自己,他人不在华国,他去了北极爬雪山,他在想一个极为严肃恐怖的事情。

那天跟顾小谈完之后,他整宿睡不着,他百度了很多问题,在他看来愚昧又无知甚至很蠢的一件事情。

现在让他陷入了绝境和焦虑不安中。

他需要去找寻这个问题,他不太能想得通。

他怎么会喜欢上这么笨的丫头。

甚至连面都没见过。

最要命的就是,对方还有喜欢的人,那个在他看来除了傲慢臭屁一无是处的小屁孩,大眼居然喜欢。

整整一个月里,他做了很多极限运动,爬雪山、滑雪、潜水、高空蹦极、跳伞、地下拳击、击剑。

而薄轻语周末放假也会跟朋友玩玩游戏,林柔比她会玩,她对游戏不太感兴趣,纯属打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