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委屈的模样,仿佛在说:为什么不让我睡?
薄轻语软着嗓音哄着他:“现在快24点了,回房间去睡?嗯?”
代枭看了一眼卧室,他撅嘴:“好远。”
薄轻语有些哭笑不得:“我可抱不动你,自己过去。”
少年耷拉着眼皮,又趴了回去,埋着头闷不吭声了。
“你乖一点,等会去床上睡,你这么睡舒服吗?”
她把他扶起,少年漫不经心的起身,一双眼睛都没睁开,像个小酒鬼一样,任由她拖着自己走,身体的掌控权全在了薄轻语那了。
他太疲倦了,飞机上睡不着,坐地铁又站了一个多小时,金贵的身子受不了。
薄轻语扶着他有些吃力,晃晃悠悠中,代枭的额头撞到了什么地方“嘭”的一声响,朦朦胧胧中,代枭睁开了眼睛,额头上多了一道红。
他抬手捂住了自己的额头,眼尾微微泛红:“痛。”
薄轻语却不厚道的喷笑了出声,她抬手给他揉了揉:“好了,没事了,谁让你不睁开眼睛的?”
他哼了哼一声,一脸幽怨的眼神看着她:“是你把我弄痛了。”
薄轻语勇于承认错误,像哄小朋友:“嗯,我错了。”
他不依不饶:“你错了那?”
“………”
少年更来劲了:“你不说,是心虚了吗?”
“………”
薄轻语就差给他一百八十度鞠躬了:“我哪都错了,对不起。”
他很大度:“勉勉强强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