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两年了。

她嫁给代枭一年多了,从她大学毕业之后,嫁进代家,已经整整快两年的光景过去了。

而那个男人总是很少回家,家里几乎见不到他的人影。

他很忙,忙到几乎不回家。

可她却知道,无非是借口罢了。

他只是不想回家,不想看见她,外面的花花世界乱花渐欲迷人眼,缠住了他。

两年的时间,她连渴望一个孩子都是奢望。

薄轻语抬眼看着这个冰冷的房间,心脏又是卷缩着痛,痛的她几乎呼吸不过来。

她爱他。

爱到差点失去自我。

爱到,不像自己。

爱到,有了嫉妒心。

还好,她的心在他身上消磨了十年的光阴,现在及时止损,还来得及。

她只是犯贱,一次又一次的选择包容他,逃避残酷的现实,在一堆残渣中找寻一丁点的慰藉。

但她犯贱也没碍着谁。

只是因为她喜欢他,爱到无法自拔。

因为她只有他了。

薄轻语回想起过往岁月里那些记忆,她拿起笔,指尖捏到泛白,笔尖开始控制不住的颤抖。

她在离婚协议书上迟缓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薄轻语。

那一笔一划都是她亲手写下的,她亲手扼杀了十年无疾而终的爱恋,也一巴掌拍醒了自己。

薄轻语看着离婚协议书上的字,心尖又是忍不住一阵颤抖,她几乎控制不住的眼泪就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