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很坚定地点头：“真心话。”

岚尽辞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低笑一声。

他不解抬头。

她：“其实你有点多虑了。”

“且不说这算下来更像是我的私欲，说实话，我没那么容易怀宝宝。”

他愣住。

岚尽辞：“如你所言，我不是正常人。”

“我修的是邪道，是邪神，一身阴气。要是和同道的男人一起怀还好，可你是正常人，还是个阳气十足的大男人。”

“我的体质和你本来就冲突，相差得也有点远，正常情况下，别说一晚上，就是每晚如此，没养个一两年都很难有希望。”

“所以，”她把药原路推回去：“你可别想现在就阻止我了，倒不如想想怎么提前给我养好，不然以后你就是有私欲，也不定能办到。”

裴如琛：“这体质会让你难受吗？”

“不会啊。”

“有副作用吗？”

“……我自己练成那样，能有什么副作用？”

裴如琛哦了一声，最后再问：“那，你修那样的道，属于那样的体质，要是给你养回来……岂不是有损你道行？”

岚尽辞又无奈笑笑，强调道：“是养身子，不是扭转乾坤哈。总之，我让你不用担心，你就真的不用担心，我还没到动不动就伤害自己根基的程度，放轻松一点。”

说到这个，裴如琛就又想到她昨天强行和自己缔结。

那会儿她明明就有说消耗很大。

那还不是伤害根基？

简直张口就胡扯。

他抿了抿唇，没再说话，垂着眼帘有点生闷气的架势。

桌上的药还是没拿走，岚尽辞看看它，再看看他，隔空把药销毁了。

“毁掉了哈，药没了，你钱白花。”

裴如琛还是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