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想认,自动自觉撤资,或者老实把资金转让给我,我们这份‘亲情’,或许还有延续的可能。”
一群人马上慌了。
尤其从文件中看到自己铁证的人,脸色煞白、瑟瑟发抖,顿时什么话都说不出。
也不敢说。
裴繁华让律师给他捡几张来看。
看完,也是气都喘不上:这群逆子……
逆子孙!
竟然连偷吃都不知道抹干净嘴巴,留下这么多污点罪证?!
他气得浑身发抖。
最后,裴如琛又问了方荀一句什么。
方荀就打了个电话,查实之后,毫不掩饰、张扬无比地回:“合作商们对琛总的抉择,都无比看好,引资活动反响极大。”
“琛总的几个忠实合作者,更是一口气斥巨资支持琛总,目前几位‘老股东’的股份,已经稀释得差不多了。”
传说中的几位“老股东”——眼前所谓裴家的投资者,听完这句话,脸色都惨白。
裴如琛冷声笑笑,淡声道:“还差最后一把火吧。”
他说。
方荀:“还差一点点,琛总是要——?”
“给辞辞打个电话。”
方荀挑了挑眉,立马用裴如琛的手机,给岚尽辞拨了个电话。
一提到她,裴家与会者们的表情都变得很是微妙。
裴繁华当场露出厌恶和烦躁的表情,一直窝在坐落不吭声的裴言硕,则突然转移目光,愣愣看向方荀手里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