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张扬的跑车,无论哪个场合都喜欢开它——裴言硕带着他那心爱的座驾,赶过来了!

这次从驾驶座上下来的,不是裴言硕本人。

而是一个西装革履的司机。

司机下车后绕到另一边车门,把副驾驶的人迎接下来,那个才是裴言硕。

受伤毁容的男人,半边脸还缠着绷带没拆,被折断的手也缠着绷带挂在胸前,看起来十分狼狈。

同样重伤,气质和就在前方坐着轮椅的裴如琛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前者没了衣饰和容貌的加持,看起来毛躁又俗气,倒是坐在轮椅上不能动的那个,就算瘫痪了也如此气场逼人、沉稳从容。

员工们一看到裴言硕出现,就自觉止住脚步——这个男人喜欢摆架子,普通员工和他找招呼,得承担被他开除的风险,因为人家是金贵高贵的太子爷、裴氏“新掌门”,不带和普通员工说话的。

而他的毁容又引起大家一阵议论,但是议论的声音很小,并且隔着一个玻璃门,声音暂时传不到裴言硕耳里。

听到裴如琛去公司开会的裴言硕气势汹汹下车、气势汹汹走过去:“裴如琛,你是几个意思?!”

一看到他,裴如琛脸色就不太好。

他忍他好久了,以至于每次看到他,裴如琛都下意识强压怒意,以不招惹这人为第一准则。

然而看到裴言硕脸上的纱布,裴如琛又马上想到,辞辞那天为了他,去把裴言硕的脸毁了。

那一瞬间,裴如琛才压下去的气势原地释放,盯着裴言硕缠满绷带的那边脸,心情很微妙。

“说话啊,你几年不管公司,又突然不通知我们擅自回来,你们是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