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夫人有小产先兆,幸好发现的及时,不然只怕危险。”府医皱着眉道。
舒颜回神,赶紧问,“能保住孩子吧?”
“发现的早,且症状轻,应该没问题,夫人可是服用了寒凉之物?”
“并不,我的所有吃食都很小心,寒凉更是不曾沾染。”
就算是她偶尔想吃点凉些的饭食,梅嬷嬷都看的严,不许。
“那便是接触了什么,”因是府中花钱聘请的郎中,平时本就给各位主子把平安脉,舒颜这边孕吐重,更是十日便一把脉,“上次我为五夫人把脉,脉象还很好,便是这些日子了。”
府医原曾在高门大户多走动诊治,见过许多内宅争斗,只是却知晓五爷这边清净,只五夫人一位妻子,因此,虽有些怀疑,却没敢乱揣测。
舒颜自然也不会往旁处想,一旁的早就脸色冷凝下来的梅嬷嬷却是赶紧让丫鬟将舒颜近日接触用过的物件都拿出,脂膏,澡豆等。
舒颜孕后的生活很简单,用的物件也少,一番检查下来,并未发现异常,原本梅嬷嬷是怀疑前些天府中才发下来的脂膏,因为其中很清爽的那个脂膏正好是舒颜这几日才开始使用。
但府医摇摇头,“这脂膏很正常,里面不过是成分最简单的脂类,并不会对孕妇产生影响。”
如此检查了一番,竟是毫发现。
舒颜已经在丫鬟服侍下,喝下快速取药煎熬好的汤药,嘴里苦津津,正含着颗蜜饯压味,免得呕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