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从武,可也是侯府族学里出来的大家子弟,武安侯这些盘算如何想不通。
武安侯见都被舒老爷子说破了,只能点头,“我只是想让侯府更加光耀。”
舒老爷子道:“你心太大了,能力却不足。现如今,行宫这件事必须赶紧解决,你自己怎么打算?”
他没有直接说出方才舒怀谨和舒怀亭的办法,先问武安侯。
武安侯被这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时没有主意,但想了会儿,还是抱着侥幸心理,“若是能瞒过去……”
舒怀亭忍不住提醒,“堂伯,李员外郎已经在暗处查你,既然我们能查出来,难保他不会。我们能为你遮掩,李员外郎可能吗?”
这是大实话,武安侯顿时闭嘴。
舒老爷子见他也没什么招儿,才道:“等会儿回去,你便写折子,自请让爵,坦白罪过吧。此事宜早不宜迟,保不住什么时候就被那李员外郎查出来。”
武安侯猛地抬头,“这……”可只一个字后,便知道已经是最好的法子。
主动请罪跟被查出来可是两种结果,再晚真要被人揪出来,一个弹劾上去,后果更为严重。
“还有,六皇子那边也要告知一声,虽此事不是他所为,但此事可让他与贵妃往圣上处代你请罪,”舒老爷子又道,“不要想着求情,这种事越求情越不好。”
即便武安侯这主动请罪的折子递上去,但圣上那里如何处置却不好说。
“倒是太子这里,我让怀谨去见见太子,看能不能帮你求求情,但你也不要抱太大希望,”这事舒府自然要帮忙,可若是太子不乐意,他们也没辙,因此丑话也说在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