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陈逸洲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站起身,转过身,就朝着大门走。
陈宝国眼睛都瞪圆了,一直到陈逸洲打开了大门,他突然喊了一声,“陈逸洲,你就是这样对你的父亲的吗?我告诉你,就凭着你今天的态度,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出息的。一个连自己父亲都不尊重的人,还会尊重谁?心里还会有国家,有老百姓吗?”
陈逸洲双手抄在兜里,背对着陈宝国,一脸讥讽的笑意,“谢谢您的忠告。”
“逸洲,要走了?”李怡从厨房里走出来。
陈逸洲就跟没听见似的,脚步不停。
李怡见此,快走两步追了上去,一把拉住陈逸洲的胳膊。
陈逸洲挣了挣,没用力,就把李怡的胳膊甩开了,而李怡看着好像被推了似的,竟往后退了一步,撞在了门上。
陈宝国马上走了过来,“陈逸洲,你心里难道连点长幼尊卑都没有吗?你就算再不喜欢李阿姨,你也不能动手啊?”
这嗓子嚎的音量还不小,原本就是午休的时间,再加上这天热的不行,大多家里都没关门的,这会儿听见陈宝国的声音,站在门口的陈逸洲就看见好几颗探出来的脑袋,一脸的兴奋。
陈逸洲抄在兜里的手紧了紧,紧抿着唇,眼神深沉。
“你小点声,让人听见了多不好啊!”李怡小声对陈宝国说。
陈宝国瞪着陈逸洲,丝毫没有收敛,“他敢做,难道我还不敢说?我是他老子,难道还得为了给他留面子,就不教他做人的道理了?从来没有这样的道理。”
陈逸洲垂下头,盯着脚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