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改云顿了一下,然后继续道:“你告诉我,怎么办?”

桑怀月一边觉得杨改云在放屁一边反驳:“我给她送进大学,她想上哪所学校就上哪所。”

杨改云这下是真被气到了,连呼吸都急促起来,她捂着胸口瞪着桑怀月。

“你挺能耐?”桑栀看不下去,用眼神剜了一眼桑怀月。

刚刚还不可一世,老子最拽的桑怀月一下就蔫了,小声嘟囔着:“你要是想的话,当然可以啊。”

杨改云深呼吸了几下调整心态,猛的把手中的教科书扔到桑怀月的桌子上,指着他道:“你——”

然后她又把手指的方向往桑栀的位置一指:“还有你!你们两个,都给我去走廊上站着!”

桑怀月自己被指着无所谓,然后看到杨改云这样凶桑栀,当即就不乐意了。

他正要发作,就被桑栀拽着胳膊站了起来,只听她说道:“老师对不起,我们这就出去罚站。”

还一脸懵的桑怀月,就这么被半拖半拽地带离了座位,从后门出去了。

教室里的同学被这么一出戏惊得目瞪口呆,面对余怒未消的杨改云,本来想讨论的同学也都默不作声。

大家都默契地把头低下,偶尔有人透过窗户看了眼在走廊上罚站的两人。

杨改云压着怒火,继续在教室里讲课。

走廊上,桑栀和桑怀月并排站。

“我说,你是不是脑壳有包啊?”桑栀转过头看着桑怀月。

九月份的京城暑气未消,还有些闷热。此时一阵微风吹过,吹起桑栀散落在耳边的一缕发丝。

走廊这会已经晒不到太阳了,桑栀看向桑怀月时眼睑低垂,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眼底打下一片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