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来讲你们对于世界来说都是反派, 是刁民, 是不按照剧本走非要另辟蹊径的奇葩。”梅林一本正经的纠正他。
“所以假使站在迦勒底的角度, 让我们脱离现在的困境的唯一方法就是寻找到‘根源’。即引发这一切,甚至是很有可能让御主来到几千年前的乌鲁克并且无法脱身的罪魁祸首。”福尔摩斯比了一个总结的手势, 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根据之前使我们来到这里的幕后人并非对人类有敌意这一点推断可以看出,我们其实也是在与世界作对的一方……啊, 御主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看来是从未接触过这样的阵营呢。”
立香默默的把自己秩序善阵营的牌子从裤兜里掏出来挂脖子上面, 以眼神示意:这不是废话吗?!
福尔摩斯停顿了一下,自己曾经在迦勒底就职人员身份统计表格上信手填了‘中立善’三个大字的侦探一阵莫名的心虚。他若无其事的转移话题:“啊虽然是必要的环节,但我们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来进行解释。快要到中午吃饭的时间了, 为了避免大家需要面对饿着肚子打架的窘状, 那么就先说出我的结论吧——”
“莫名其妙的造成这一切发展的‘人’即是——【】”
【太阳从东方升起, 从西方落下。
种子埋入雪中,在春天发芽,在秋天收获金黄色的稻谷。
人类的一生循环往复,天真懵懂的啼哭着出生于世,老练成熟的微笑着长辞于世。
如果把每一个黎明看作生命的开始,把每一场黄昏视为生命的小结,那么从睁开眼睛拥有记忆的片刻起——到底能进行多少场一如既往似曾相识的轮回?人生不满百,常怀千岁忧,那些努力为之生的,还要努力为之死。
他逐渐开始觉得不耐烦。】
吉尔伽美什眨了眨眼睛。
福尔摩斯的话还没说完,她的耳朵里面甚至还回荡着侦探用优雅镇定的语调说出来的调侃,但是前一秒,她站在乌鲁克南部的荒原与森林的交界处,在被宝具强行轰出来的白地上讨论时间的真相。下一秒,她眼中还残留着同伴们身影最后的几分余烬,而又清醒的站在一处与现世既相同又不同的地方,独自一人,面对着一只——姑且用量词‘只’来指代——摩天大楼般的怪物。
王感到一阵坚持忍耐着看三流推理小说结果在揭露犯人达到高潮的前一秒钟被人打断的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