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异点。”吉尔伽美什说,“你们解决到哪里了?”
“呃,如果您指的是拯救人理的话,其实我们已经解决这个问题了。”少女挠挠头,“虽然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但是至少现在世界和平。”
吉尔伽美什决定对‘世界和平’这句评语持保留意见。
但是她对那句‘付出了很大代价’稍微留心,这说不定就能解释两个世界的御主之间的差别来源了,经历与克服的痛苦和挫折愈多,人类的内心就会变得愈加强大和复杂。
于是本该在这个年纪无忧无虑的享受校园生活的女孩子,也渐渐学会了掩住无助和痛苦,哪怕徒劳无功,也要用尽最后一份力气举起手里的刀与盾迎向满世界的风雨。
“去休息一下。”王最后说,“本王会去芬巴巴消失的地点查看,等晚上在王宫里会和,我会让侍卫为你们放行。”
她走出一百来米之后听见迦勒底的御主悄悄问berserker职介的护士:“我是不是幻听了?吉尔伽美什王刚刚在我们面前用了‘我’这个自称?”
南丁格尔简短回答道:“需要消毒。”
吉尔伽美什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恩奇都和伊什塔尔已经对峙了有一会了。
或者说对峙也不恰当,因为他们一个目中无人,一个彬彬有礼,表面看上去谁也没在意谁,似乎相处融洽,但是只要有一个人走到他们两个中间站定,说不定能提前体会到一股来自西伯利亚的冷空气。
恩奇都这两天代为处理国事,有人汇报之后他出现在芬巴巴消失的地点并不稀奇。
但是金星女神?
吉尔伽美什挑眉:“稀客啊,你来做什么?”
伊什塔尔瞪着她:“我为什么不能过来?这不是我的领地吗?”女神上上下下的把人打量一遍,臭着脸说道:“倒是你,我还以为那个蠢货能把你揍到十天半个月下不来床呢。看来无能之人就是不能指望,这不是看上去毫发无损嘛。”
事实上吉尔伽美什绝不是毫发无损。
她的伤根本就没好全,但是这并不妨碍王动嘴皮子:“是啊,你以为比你还要不入流的杂种能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伟业吗?”
“啧。”伊什塔尔扔过来一株草药,“我没有玻璃瓶,也懒得耗费神力去建造,这东西你就像兔子一样用板牙剔净叶子咽进肚子里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