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上锁，而且浴室的门也没关。”

她没懂，程俞年只好再提醒她，可桑欲脸色更奇怪，她斟酌着开口：“外面的门锁不锁有什么关系吗？而且浴室的门，我等会儿也要出去，现在关等会儿关不都一样？”

“……”

程俞年不回答了，偏过了脸，他已经明白是自己想岔了。

他反应实在奇怪，桑欲以前对这种事接触得少，沉思了好几秒，才终于明白他的顾虑。

“不会吧程俞年，你怎么这么……”

桑欲笑着想要打趣他，可话没说完就被一只手给捂住，他止不住点头，羞愧已经布满了整张脸：“……能的，我能站稳。”

说完，他便扶着墙，将自己分担在桑欲身上的重量收了回来，但他显然高估了自己，彻底离开桑欲的一瞬间，他就忍不住腿软往下瘫倒，又被桑欲一手捞了回来。

她沉着脸没开口，这让程俞年有些摸不准她的想法。

“兴许……是情热还没完全过去。”他解释。

“嗯。”

桑欲看他一眼，应了声，脑海里又想起老医生那些话，事实上，不仅老医生，她也发现了很多不对劲儿。

比如，一个b级oga会被高等级eniga勾出情热，但因为等级相差太大，通常不会有太大影响，基本半个小时以后就没什么影响了。

如果真是因为情热，程俞年从早上到现在持续这么久，是否也能说明他的等级已经有了改变。

“……桑欲？”

程俞年轻声唤她，他被桑欲搂在怀里，却还是觉得自己摸不到她的心，总怕现在的一切都是自己幻想出来的，虚无缥缈的梦。

他怕。

桑欲回神，见他脸色已经由红转白，望向她的眼神中满是不确定，只好将人搂紧，叫他沾染上自己的气味，以此作安抚。

“没事。”她贴上程俞年额头，话音又恢复了一贯的笑意，“只是在想你该怎么洗澡。”

“不然我带你先出去吧。”

说走就走，桑欲将程俞年衣物稍作整理，给他又套了件外套遮住脖子上的痕迹，当下便抱着他出了基地。

这头谷阿莫还在等他们，他给桑欲发了无数条消息，告诉她学校那边有些人找过来了，正要见这个o装a的学生，可桑欲一直没回他，他就只能竭尽所能拖住人。

他等了很久，已经快要拖不住了，幸好这时候桑家掌权人带人来了，他才得以喘了口气，同叔叔阿姨打了声招呼便出去。

他把通讯拨到了桑欲那里。

她没接。

谷阿莫于是继续，拨了好几次，桑欲懒散的声音才终于传出来：“说。”

“桑姐，你怎么现在才接通讯啊？急死我了！”

声音很大，桑欲默默将智脑声音调小，免得吵到自己耳朵。

谷阿莫已经熟练到不需要听她回没回话了，小心往屋里瞄了一眼，赶紧将知道的一骨碌抖出来，问她解决方案。

“桑姐，程俞……程哥二化成为oga的事情被上面知道了，已经来了人，指名要见他，你也知道这规矩的，后果严重，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