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话,只蹙着眉,很小心,很小心地看她,雾气在眼底再一次弥漫,那是一种名为害怕失去的情绪。
“别哭。”桑欲没有挣开他的手,而是退回去坐了下来,反握住他,将人重新带到自己怀里。
“怎么了?”她问。
他还是不理她,只埋首在她肩窝,低声啜泣。
桑欲有些不知所措,她身边全是alpha,没有程俞年之外的oga,也没有人这样频繁地哭过,她不知道该怎么哄。
无奈叹了一口气,桑欲伸手去顺他的脊骨,转头朝后喊,听到声音,外面的人扭开门,谷阿莫闯入桑欲的视线。
他小声回应她:“桑姐?”
桑欲:“叫医生进来。”
谷阿莫:“好的。”
他又缩了回去,片刻后,门把再次被拧开,老医生走进屋,脸色发臭,他快速走到了两人身边。
“又怎么?”他问。
桑欲:“……”这话怎么问她,不该她问吗?
不等她回答,老医生仔细看了一眼后又笑了,他哼了一声,有些幸灾乐祸:“他还在哭?看来你也不行啊,连自己的oga都哄不好。”
他进来时没关门,门外听墙角的桑母便探出一个脑袋:“宝贝,用信息素。”
“不行!”
桑母的建议被老医生瞬间反驳,他眉头皱起,看了一眼桑欲,似乎是再一次确认了她的情况,解释道:“她易感期,才用了抑制剂不久,强行用信息素会对腺体有损害。”
听过老医生的话,桑母停顿了一秒,犹豫着开口:“那……”
桑母想了一会儿,好像也想不到什么了,最终沉默下来。
她以前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她不舒服的时候桑父从来都是用信息素去安抚她,要么就是一直陪着她。
这两招从没失效过。
“好了,”老医生将桑母思绪打断,随手从医疗箱里拿出一张封贴,看向桑欲:“实在哄不好也没事儿,他应该是腺体不舒服,这东西应该能帮他缓解缓解。”
“对了,我总觉得他腺体和血液都有点儿问题,不过没有专程检查过,我也没带仪器,你哪天带他去医院……”
说着,他就准备给程俞年贴上,谁知程俞年却十分反感,拿着封贴的手才伸过来,他就忍不住往桑欲怀里躲。
在场清醒的三个人都尴尬起来,桑母看了桑欲一眼,默默地退出去,顺便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