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小小的, 没有攻击力的反抗对桑欲来说实在没有关系, 反而让这个已经失去理智的人升起更多的占有欲。
捧住他脸的那只手转到了他的后脑勺下, 在这样的故意而为之里, 他不得不仰起脖颈,这更方便了桑欲流连在他的颈肩。
他被动承受着。
她像得了极喜欢的玩具, 忍不住用犬齿轻轻撕咬,碾磨,吮吸, 一定要在那霜白皮肤上留下一朵又一朵红梅,oga的脖颈就已经布满了斑驳的红痕。
还不等她犬齿的到来,oga的后颈就开始散发出极淡的信息素, 这乌木信息素味道并不明显,但混在她浓烈的风信子味里,颇有一种道不清说不明的情愫。
显然风信子的主人也闻见了,身下的人还没有停止他微弱的反抗,但他信息素却是慌乱的,迫不及待地扑进了她的信息素里。
像在渴望着她的亲密和抚慰。
哪怕意识尚且不清醒,桑欲还是被这可爱信息素给取悦到了,她转了转手腕,改攥为揽, 摸索着滑进他手掌, 十指相扣, 这既是对oga的掌控, 也是对oga的安抚。
探索还在继续。
两种信息素不断交缠融合,乌木混在其中,越来越浓,桑欲掌着他后脑勺将其轻轻抬起,逐渐来到oga隐私的,泛着薄红的后颈。
这里,衣领微遮的地方,对她来说格外有吸引力。
(审核员你好,这里现在只涉及到脖子)她先是将这块碍人衣领咬开一条细长口子,随后微抬起头,垂眼注视着他后颈这一小块凸起。
许是她眼神太过专注,冷白皮肤也感受到了,在她湿热呼吸再一次落下时,泛起一阵细细麻麻的颤栗,oga信息素更加源源不断。
信息素太甜了,对她来说是种诱惑。
在这种极致诱惑下,桑欲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掠夺,她喜欢闻他的信息素,自然也吻他信息素的源地,后颈。
在oga红着眼尾,眼中蓄起薄雾,脑中混沌得几乎快要接受这露天环境下,非自愿的临时标记时,膝盖上桑欲的手忽然放了上去。
程俞年突然就清醒了。
他终于明白了眼前eniga的真实目的——
终身标记。
程俞年被吓到,脸色霎时惨白,不知哪里突然来的力气使出,想要逃离,可桑欲半点儿波动没有,手指松了松,随后更加用力地将他扣住,轻而易举将他继续压下。
这不是程俞年第一次了解到她真正的实力,却是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
“桑欲,”他逃脱不开,害怕得颤抖起来,带着哭腔去唤她,“桑欲你快停下!”
“别……”别在这儿。
他喉咙还很哑,连带着呼唤声里都有着几分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