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谷阿莫交过来的消息里,关于程俞年的对手,两人之间是否有什么恶性关系这方面,桑欲并没有看到什么有效信息。
上面只说那人虽然是以倒数第一的成绩进入帝校,可平日里风评不错,为人幽默风趣大方,虽然爱与同学们切磋,但向来点到为止,输赢皆认。
不止如此,在现在的队伍里,他的天赋算是比较好,在程俞年被刷下来后,直接接替了程俞年的副队位置。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桑欲总觉得不对。
方才她将程俞年匆匆带过去时还同教官交涉了几句,教官表情疑惑,表示自己并没有看到那人有过火行为,最后也只将程俞年这伤定为训练意外伤害。
桑欲这才去让谷阿莫查那人的信息。
难道这伤是程俞年本身就带上的,只是尚未完全痊愈,今天训练才被重新显露出来?
这些猜测桑欲并没有同谷阿莫说,面对桑欲的疑惑神情,谷阿莫不明所以,只是如实点头,表示自己查到的东西只有这些。
“桑姐,你查这两个人干什么啊?”谷阿莫觉得桑欲最近的行为越来越让人迷惑,总是牵扯到姓程的,问了还没有回答。
果然,桑欲鸟也不鸟他:“多管闲事。”
谷阿莫:“……”
一顿饭吃得没有头绪,临走时,桑欲心里还是不舒服,遂低头同谷阿莫耳语了几句,这才起身离开。
夜晚,风声簌簌。
等人小心翼翼走近后,谷阿莫才带着人从树的枝干上一跃而下,一个麻袋套来人头上,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毒打。
来人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后想要反抗,才抡出拳头,手臂便被人扭住,他痛得不行,诚惶诚恐正要喊人时,头上的麻袋被人摘下。
“闭嘴,”众人一点儿不在乎自己的脸露出来了会如何,只是或蹲或站在来人的面前,狠狠警告,“要是你敢喊出声来,今天你就别想活着走出去。”
来人只好睁着已经淤青遍布的脸,惊恐点头。
如果程俞年在的话,一定能够认出来这个人是谁,以比他低的成绩进来,但以好天赋顶替他副队位置的人——
夏贵耀。
见状,谷阿莫很满意,抬头朝后退了两步,将身后的人显露了出来。
是桑欲。
她一身黑衣,神色淡淡没什么表情,见来人已经认出了她,便蹲下了身,单手扼住他的脖颈,轻声询问:
“同学,你知道什么叫点到为止吗?”
“知,知道。”脖颈上的手在缓缓收紧,夏贵耀害怕得吞了口口水。
“很好,”桑欲收回了手,又将一张照片放到他的面前,照片上是个腼腆的,眉眼带笑的男生,五官精致,眉目传情,夏贵耀一瞬间便认出了这是谁,明白了桑欲来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