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她瘫在躺椅上,眯着眼睛晒太阳,因为困,便将元宇镯直接挂耳朵上,语气懒散。
拨来通讯的是谷阿莫。
“桑姐,你这一个月去哪儿了啊?我怎么都联系不上你。”
桑欲:“……”
她不是很想说话。
事实上,在一个多月前她并没有带太多行李,而自她准备走的时候她便将所有的智能设备给设置成了手动人工断网模式。
悬浮车,智脑等等。
只留了一个元宇镯在身上。
为的就是一整个断绝和外界的联系。
她爸妈倒是没什么,虽然很担心,但总归也知道她这人的脾性,接到她消息知道她已经买好票后便同意了,给她转了一大笔星币嘱咐了两句就闭了麦,不再联系。
反倒是谷阿莫,他喜欢跟着她搞事,基本上在她走后的那几天里,每天必须要打几个电话来汇报一下空檀及其他的追求者们的行踪动静。
就算他忙着照顾阿白没时间,他也会嘱咐他的小弟来给她汇报。
桑欲就很烦。
她想告诉他自己是个穿书的,现在对空檀已经没有太多想法了,但自己是穿书者这事儿她偏偏又不能说。
烦,真的烦。
于是桑欲干脆把并不会暴露行踪的元宇镯也放进了隔离包,干净利落的给自己放了个隔离长假。
一防程俞年,二防中央联盟政府,三防谷阿莫。
完美。
直到这两天,等每天回家发现元宇镯上面的未接通讯越来越少时,她才把元宇镯给拿出来晒晒太阳。
没想到这鱼都还没钓起来,谷阿莫的通讯居然又又又打来了。
她真的服。
没听到桑欲回答,谷阿莫以为她信号还是和之前不好,就又重复一遍:“喂,桑姐,你在哪儿啊?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桑欲:“旅游,有事吗?”
你最好有事儿。
桑欲戴着冰丝眼罩,闭着眼睛说瞎话,心里想着又该找哪一个理由来挂断他的电话。
理由还没想好,谷阿莫便“哦哦”两声后又问她:“桑姐你现在在哪儿啊?我今天报名后在帝国军校转了很久都没找到你。”
桑欲:“……”
报名?
竟然这么快就到了帝国军校开学的日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