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京松任由她如此,没管。
刚洗完澡的程姣头发会稍微膨起卷曲,发丝乌黑茂密,嫩白的小脸过了燥热的风,有些泛红。
看起来年轻且清纯。
他该怎么说,他是学着那些年轻气盛,有些会讨得女孩欢喜的男孩的做法去做的呢。
裴京松目光沉静,不笑的时候,看上去挺严肃的。
程姣觉得他应该是在衡量,于是稍微凑近他,借力拉扯下袖口,在他的唇边亲了一下。
“告诉我嘛,我想看看。”程姣软下语气,像是在撒娇,一只手在他胸口画圈圈,继续像个嘤嘤怪一样发动攻击。
程姣发现,她和裴京松在一起久了,脸皮真的比城墙还厚。
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姿态,在他面前展现得淋漓尽致,她以为自己是理性的伪装白莲。
裴京松垂下眼帘,鼻息相互涌动,能闻得见少女身上的馨香。
他的双眼暗沉得像岿然不动的深海冰山,无人知晓海平面之下是怎样的巨物。
“只是一个吻,是没办法换来我计划了将近半个月的安排表。”裴京松撩开她的发间,侧身轻轻抱着她,宽厚的身体将她笼罩。
程姣一噎,喉咙有些痒。
好不妙的发言,好阴险的奸商,非要算得这么仔细吗?
“先生,我的腿还是很酸,今早,您还亲自帮我涂过药的。”程姣缩了缩脖子,拐弯抹角地提醒。
刚才还那样唯唯诺诺,下一秒就接了句骂人的话:“您要是真不做人,那可真是太不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