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姣不解:“你不是说不在意吗?”
“在意,也不在意,不在意的意思是,你对我撒谎,我权当你是在和我开玩笑,而在意,我是在乎你这个人。”裴京松慢条斯理地解释。
程姣顿了两秒钟,语气有些阴阳怪气:“好吧,那您还挺有包容心的。”
“没有人会对谁有无条件的包容,不论是亲缘关系还是性缘关系,毕竟连父母也不能做到对你温柔体贴至极,若是有人愿意无底线对你好,那必然是带有目的。”裴京松缓缓吐出口气,继续耐心解释,“所以,你不能那么想,人总是会有七情六欲,我也会生气,昨天不就是一个最好的证明么。”
包括一开始的他,也是如此。
程姣听他谆谆善诱的说教,听是听进去了,脑海里还有个念头:嗯,是平时的裴路灯。
给人以非常沉稳的安全感。
姿态带来的不安随之卸下,程姣清了清嗓子,靠近他,不自觉地压着某处,声线故意扁平:“所以你失控啦?”
一丝不苟的发丝垂落了两根,他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银丝眼镜,随着灯光被掩去,镜片下的那双黑眸,更显深邃幽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程姣感觉自己的体温在上升,这张脸不论看多久、这双眼不论对视几次,她仍然会怦然心动。
隐藏在暗处、她身侧的两只手,指尖已经慢慢没入裙边,在程姣出神时,他抬手,滑入裙摆之下,轻轻勾起松紧带。
程姣轻声抽气,还没来得及低头去看,便瞥见裴京松难抑地蹙了下眉头,以及那处快冲出的怪物。
她再往前一寸,极有可能助长。
一切的一切,不言而喻。
程姣的手指嵌入掌心肉,抿着唇,双眼潋滟。
“海边的风很舒服,八块腹肌的帅哥,也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