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很难不联想到是裴路灯有意为之的。
越是这么想,程姣越有一种……这个男人竟该死的温柔,为什么不提前和她说!!
尤其是毕业典礼那天,她还点名叫他别来,结果好死不死,直接撞上其他男同学贴脸表白的修罗场。
不对,万一只是碰巧呢?程姣心里鼓着劲,瞥见裴京松拍发的雀雀杯照片,她又是一噎,泡发的指腹险些敲不出完整的字:【先生,你怎么把小麻雀带走了?还有,我那几天去朋友家住,你怎么在休假鸭】
如果有什么是极度让程姣不满的,恐怕是裴京松随时随地发起的视频通话。猴急到程姣每每接到时,都有一种来自地狱的夺命连环call既视感。
因着那点心虚,程姣没入水中确认不会太过暴露,才举着手机点下接听键。
接听的一瞬,程姣再次发牢骚:“我在泡澡,你急什么嘛。”
热气腾腾,屏幕氤氲一层雾气,的确能看得出泡澡的环境。裴京松只看到程姣扎起丸子头的脸,和一截白皙的天鹅颈。
他淡道:“不方便?”
程姣:“……还好,我也无聊。”
裴京松勾唇,嗯了下解释:“小麻雀我用习惯了,何况这是你送我的第一份礼物,先前放在家里没怎么用,既然做了我又经常喝茶,如此便携没理由不带出来。”
陶瓷的、易碎的……这、这叫便携?如果从老男人无法断舍离的角度考量,恐怕比这更有说服力吧。
“你放心,泡沫纸我包了好几层,现在好好的。”他又轻描淡写地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