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入裴京松漆黑的双眼,想起刚才,程姣便漫不经心说:“和同学的合照。”
裴京松:“这只花,是他送的?”
程姣沉默了下,点头:“是呀。”
这有什么好心虚的,说不在意必须不在意,何况只是拍张照。
程姣心里的那点异样,在裴京松轻声答应后,顿时烟消云散,何况,她是真没见过他为自己生气。
王敏静和严柯在小区门口下车了,车上只剩下程姣。照片刷完,闲的没事,她就把手机放下。
轿车停在地下车库,程姣低头解开安全带,裴京松轻轻握住她的手背:“这次我见过你的朋友,过两天,你和我一起去见见我的朋友。”
“我的朋友,也想见见你。”他说着,松开她的手,抬起她的下巴,细细在唇边轻啄。
刚才还没察觉,这下鼻息相交窜动,程姣能闻得出他前不久刚抽过烟,尼古丁的烟草味不那么浓烈令人抗拒,有些清冽好闻。
他的话像是要生生送进她唇里,让她生吞下咽,从一开始的细雨和风,转而变得风驰雨骤,急促且强烈,无形地抑制住呼吸,体温逐渐在濒临窒息时上升。
“呵……”
放开的一瞬,程姣轻轻抽气,唇瓣红肿了起来,不自觉地轻颤嗡动。
她抬眼,杏眼潋滟,想说的话堵在喉咙里,却又不得不说,只好委婉着换个说辞:“不喜欢烟味。”
说出口的话,又软又低微,实在没有什么胁迫力。
“我没忘。”裴京松垂眼,指腹在她唇边轻轻摩挲,嗓音有些哑,“只是有些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