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走廊里,只有江别鹤手里打着小小的灯光。

庭院太过荒凉,没有人气,过堂冷风呼呼嘶鸣,老树枝丫胡乱摆动。

忽听木叶“哗啦啦”的响动,响的不太正常,花无缺顿时惊觉,扭头去看。

他这一日总患得患失,总感觉那江小鱼还会找上自己,还会来缠着自己,听到一点风吹草动,他就会忍不住去看。

“喵——”一只黑猫蹲在墙上,伸着懒腰成了弓形,全身绒毛战栗。

江别鹤神色变了变,笑道:“风吹木叶,玉郎,带花公子回屋。花公子,愚兄还有要事,失陪了。”

江别鹤平日最富心机,这走的匆忙,一定是去院外查看了。

若是江小鱼,只怕早已跳出来。

不是他就好,只要不是他。

江别鹤安排的房间是其中最好的,后院中的第一间,里头事先叫那个又聋又哑的下人铺好被褥。

厚厚的一床被褥,睡上去如同躺在云上。

可花无缺晚上还是睡不好,只要一睡着,就开始做各种梦,一会儿梦见师傅,一会儿又梦见燕南天,梦的最多还是江小鱼。

梦见江小鱼抱着他,梦见江小鱼含着药要喂他,又梦见那只猫变成了江小鱼。

“不要!江小鱼……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