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仲裁庭那些元老一个个的都想弄死这胖秃驴。
钱多进恬不知耻道:“老弟,咱现在讨论的是审判官的处决问题。”
时凉眉头一拧,“处决?”
钱多进毒辣的眼睛将他的神情收入眼底,转瞬拍着肚子大笑,“哈哈哈哈哈,怎么可能?老弟,逗你的!再给仲裁庭那群老梆菜子吵上八百年,唾沫星子干喽,他们也吵不出一盘菜来。”
时凉:“……”
钱多进一根烟吸完,又点上第二根,在云烟雾绕里舒服地呼着气,“你知道为什么仲裁庭吵来吵去,没有一个人敢真正下令杀审判官吗?”
他瞄了时凉一眼,自顾自道:“因为会破坏制衡。杀掉一个戚暖,下一个上位的审判官应该是谁?哪一派的人?态度怎么样?能不能给他们带来利益?万一比戚暖当政的时候还要糟糕怎么办?这帮活在世上快百年的老妖怪也就整日琢磨这些……偏偏就是这样一群臭狗屎一样的玩意,被长夜定义为‘智者’,因为他们活得最久,见识得最多,最有权力冲裁一切。这就是仲裁庭创立的原因。”
“老弟,我挺喜欢一句古话,老而不死是为贼。说实在的,我虽然是仲裁庭的元老,但我不太喜欢那地方,都是一群该死的老东西。哟,不对,说跑偏了,咱在说审判官,审判官啊……虽然看着冷硬,但对仲裁庭已经算很温和了。”
“嘿,你别笑呀,你觉得我在说假话?怎么会?人们啊,只看到审判官与仲裁庭势不两立的局面,但他们看不到审判官对仲裁庭的所作所为是‘包容’的,或者说她从来没有真正危害过仲裁庭的核心利益。所以,元老们对审判官骂得再凶,心里的立场却是暧昧的。”
“可惜那些人都是蠢货。他们不了解审判官,应该说这世上没有知道戚暖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