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弘再次有模有样学一遍,一字未增删。
石赫气得肺都要炸了,从地上爬起来,一拳锤倒石弘,走出来书房,爷爷不跪了!
回到屋里,怒气还是不消,就到院子西北角里捶打老槐树,打得槐米簌簌下落。
石赫打累了,便躺回床上休息了。
迷迷糊糊之后,就有人把他摇醒,到母亲的寝室里去。
还未进去,就听见母亲淅淅沥沥的哭声。
“跪下!”母亲双眼红肿,怒斥他。
他跪下来,也辨认出来母亲床上的一小团的人,是石弘!
“你父亲常说你生性顽劣,难成大器,我总是不愿意他说的”,母亲顿了顿,哽咽道:“如今,你残害手足,连你亲妹妹都要打,以后怕是娘爹你都是敢欺压的。伸出手来!”
石弘不愿意伸手,辩解一番,将石弘所作之事一一道明。
母亲听了怒极道,“阿弘还未开蒙,‘十五而有志于学’,这种话她说得出来吗?石赫,一不学无术,二殴打幼妹,三欺瞒母父。你说该不该罚?伸出手来!”
石赫伸手,母亲一板一板打下去,石赫咬着牙,一板一板受着。
三十板打完,手肿得涨起来了,红亮亮,热得发烫。
母亲丢了板子,抱住石赫,大哭道:“我的男儿,不打你,你不成器啊,打在你身上,娘心里难受啊。”
石赫忍住的委屈和痛也都流了下来,抱住母亲哇哇大哭起来。
“娘不想打你,但娘不能不打,不打你就长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