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关舍看着洁净崭新,并无多少生活的痕迹。那姜頔一路引着卿如许穿过几道门,往里面走去,可越往里,守卫的人却越来越少,卿如许这才觉察出不对。
她脑中一时电光闪念,这才意识到自己真是糊涂了。若是小侯爷能托左骁卫从京兆尹提人,那他何不直接把人提到自己府里去呢?
她突然停下脚步。
姜頔转身问道:“姑娘怎么了?”
卿如许捂着肚子,慢慢蹲了下来,似是疼痛:“方才殿下喂我吃了些酒,想是凉了些,有些腹痛。”
姜頔道:“难怪,方才就闻着姑娘身上似有酒气。姑娘可有大碍?要不要先去里面休息一下,喝些茶水?”
卿如许被这一问,脑中一声惊雷。
方才她去承瑛府上,承瑛说是设宴,那宴上既有三皇子,那必然也有四皇子!她方才同承瑛在门口那一番,必然已经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这些人,当就是承玦的人了。
卿如许并不腹痛,但她胃里一阵阵发烧,感觉有些微的晕眩。她本担心承瑛在酒里掺了什么,可她入口时并未察觉出有其他草药味。可能真的是因为来自西域,后劲儿太大。
她见那姜頔还等着,便道:“我现在疼得有些起不来,不知可否烦劳大人替我去取杯热水来?”
姜頔又转了转眼珠,道:“行,那姑娘稍等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