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息怒!江陵府已是决疣溃痈,贪墨成风,不容忽视。还请父皇下令,让儿臣为父皇分忧!”
“罢了,江陵府尹的人随你调配,朕再给你一列御林军,便由你代朕去收拾这群朝廷的蛀虫吧!”
“谨遵父皇圣谕儿臣先行告退。”
“去吧。”
卿如许听得脚步声靠近,忙敛眉颔首,垂手恭立。
二皇子承瑛缓步从殿中走出,面上一副春风得意,见得卿如许,略一扬眉,又倾身逼近她。
“卿大学士的脸色怎么这样不好?”
卿如许不动声色地向后撤了撤。
“二殿下安康。”
承瑛将手中的官员名册扬了扬,“你的这份礼,本王甚为满意。等我,给你带江陵最有名的踏春楼胭脂回来。”
说罢,越过卿如许,转身离开大殿。
太子资质平庸,性格懦弱,一年前因故惹恼圣上,被罚于尚安寺思过,至今未得回朝的允许。而四皇子才德兼备,长袖善舞,在朝中颇具声望,故而朝中废长立贤之说不歇。在所有皇储中,唯有二皇子凭借母族势强,可与四皇子争锋,因而太子被罚之后,朝臣也多以此二人为推崇。
今日二皇子领了江陵一案,恐怕整个江陵官场都要重新洗牌了。这般声势浩大,朝中的风向怕是也要变上一变。
这时,小宦官从殿门口露出脸来,“卿学士,陛下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