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窈心想,今晚估计跟他是省不了的会吵一架,何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也省得她遮遮掩掩,做贼心虚。
她站在台阶上,比坐着的他要高些,两人又隔着一段距离,所以说起话来,声音会不免的提高,响在偌大的客厅内。
“我为什么跟你结婚,之前我跟你说得很清楚,是为了钱。你该不会真以为我爱你,爱到几次三番不要脸皮的献身求着你上我,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她摇头,话里的恶意丝毫不掩。
也没了跟他玩文字游戏不断兜圈子的耐心。
“我想保下启明,又想攀附权贵利用婚姻拿到启明的股份拥有股东话语权,你是我从陵川众多豪门世家里挑选出来的,我认为能够配得上我的人,所以才有了酒吧那场艳遇开房。
“我是想用上床视频逼你结婚,只是没想到您,不愧是晏先生,不仅全身而退还将我一军,让我变成被动又落下风,如果我有更好的选择,是绝对不会嫁给你的。””
她每说一个字,一句话,晏随的脸色就愈渐冷沉。
片刻后,他低哧:“我该说什么,说我自己蠢上了你的道,还是该夸晏太太你精明过人。”
“你的言辞告诉我,你看不上高层人士叫的小姐,转眼就把自己用身体换来的利益作为不耻反荣的谈资,你这张嘴不止是伶牙俐齿,还淬了毒,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感受,如何?”
他站起来朝她走过去。
温窈忍不住的倒退一步,脚后抵上其他台阶,人不受控制往后仰,被她惊得连忙扶住扶手。
男人走近,遒劲有力的手攫住她的下颏,在她惊慌失措的眼神下,强迫她跟自己对视,“这些话一定憋了很久吧,现在说出来了,感觉怎么样,嗯?”
温窈似被他指尖上的温度一烫,想逃离,被晏随强硬拦截。
他微弯腰,气息落下来,就在她脸颊,“你爸跟你说什么了,是不是说我言而无信,置你家那个小破公司于不顾,说我冷情冷肺看着启明破产等死,说我明明有那个本事却冷眼旁观不出手相助?”
温窈无声咽了咽喉咙,“是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