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译岑不乐得听他说教,皱眉:“我欲求不满不行吗,谁被中断会舒坦,你有事说事,有这个闲工夫多关心关心你老婆。”
晏随也不跟他吵,“之前让你查的事情有眉目了吗。”
宋译岑离开卧室,去了外面阳台。
掸了掸烟灰,“没查到。”
“什么意思。”
“我帮你看了,那边各大医院,甚至小型的私人诊所,都没有温窈的车祸入住记录,没有她这个人。”
等于是白费时间,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没有。
换句话说,刻意隐瞒温窈车祸消息的这个人,不简单,有那个能力抹灭温窈的存在。
但,仅仅凭温家,是绝对做不到这一步,手伸不到这么长,包括温窈的外公家,都没有这个能力。
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想到这一点。
宋译岑问:“会不会是晏家出手……”
这么看来,也只有晏家的嫌疑最大。
晏随:“我从来就没有跟晏家提起温窈过。”
他在国的那段时间,与其说是考验,不如说是流放。
但认识温窈以后,他把人保护安放得很稳妥。
“让你出意外的那批人?”
“不是。”
起初晏随也是这么猜想的,但后来被他自己推翻。
那个时候他正是虚弱期,俗话说趁人病要人命,如果他们想彻底搞垮他,再无东山再起的可能,就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温窈,仅仅是制造一场车祸,甚至没有利用温窈逼他现身,威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