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窈又不是傻子,自然听得出来他话里是什么意思。
此前他说她欠了她东西没还,她矢口否认,这下像是捉到她小辫子似的。
温窈皮笑肉不笑的动了动自己的手腕。
男人扣得紧,她没能挣脱开,不免皱了下眉。
“都说晏先生斯文有礼,这么随意攥着女人手腕不松的事情显得格外粗鲁。”
“都说?谁说的。”
温窈脸上的笑彻底落下。
晏随将她的情绪看得一清二楚,平静自若道:“温小姐是个有前科的人,为了避免晏某再次受到某种威胁,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希望温小姐能理解。”
温窈紧了紧牙关,又冷冷的扯了下嘴角。
她理解个屁。
还有前科?男人果然狡猾,什么都让他说完了,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无辜形象,衬得她如洪水猛兽多恶霸似的。
她咬牙切齿:“晏先生放心,自从明珠餐厅一别,我对您就再也没有半点非分之想,如若不信,我可以对天发誓,如果我再觊觎你,我就天打雷劈不得——”
“温小姐。”男人蓦地沉下脸,瞳孔极深,出言冷冰冰的打断她。
手松开她,带了一股狠劲儿一丢。
温窈本来就崴了脚,被他的力度牵扯,狠狠往旁边一栽。
男人面无表情的盯着她,黑眸里却像是风雨欲来,“起誓这种幼稚的做法,温小姐骗骗自己就行了。至于我为什么会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