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看得连连啧声。

“这1454真是个人才,好像才进这里二十天,连重刑室都体验了一遭。”

“逃狱呢,还殴打yj,这可是重罪,他没被判死刑,已经是很幸运了。”

“进一趟重刑室,相当于闯一趟鬼门关,他恐怕得被折腾半条命吧?”

“活该,谁让他狂呢。”

昏暗的重刑室里。

咳嗽声撕心裂肺。

血腥味弥漫。

男人虚弱蜷缩着,呼吸沉重刺痛,额发被汗水浸湿,脸色白得彻骨。

吱吖——

厚重陈旧的铁门打开,脚步声一点点逼近。

叶子权踏着军靴而来,缓步蹲身到男人脚边,敛着情绪问:

“薄子离,从薄家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太子爷,变成监狱的重刑犯,你到底怎么想的?不疼吗?”

咳咳咳……

回应他的只有咳嗽声。

那具伤痕累累的身体,被折腾得残破不堪,好似这二十天暴瘦了十斤,脸庞更是惨白得像个病秧子。

终究于心不忍,叶子权褪下军装大衣,搭到他身上。

“说实话,我挺佩服你的,这样的折磨,经受一次便会刻骨铭心,除了你,恐怕没人有这个勇气尝试。”

偏偏这些天的折磨,薄子离愣是没惨叫求饶过。

他刻入血液的傲骨,更值得钦佩。

叶子权嗤笑着帮他捋了捋额前汗湿的碎发。

“公然闹事,还逃狱,你胆子也太大了,折了你一条左腿,算是给监狱的交代,你别怪我心狠。”

薄子离喘息着,冰冷僵硬的手指抓住叶子权的手腕。

“那晚……那晚变天,帝城……打雷下雨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