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俊脸一白,张了张唇。
喉间却犹如被哽死,一个音节都无法发出,无法解释。
叶枕眠戏谑:“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就喜欢把媳妇往监狱送,虐待媳妇。”
“没有……”
以往气焰嚣张的男人,头一次没跟她互怼。
而是低垂着脑袋,复杂的眸色掩盖在长睫下。
“当年江音的事,我已经查清真相,资料一并移交给叶子权,这事……你知道吗?”
叶枕眠点头,“知道。”
“那件事,是我的错,你因此心里记恨我,我认。”他舔了舔干涩的唇角,嘴里莫名泛起一丝苦味。
叶枕眠又笑了,笑声清脆好听。
“当年天台只有我跟江音,我的确是最大嫌疑人,有江宁的视频指认后,我的罪就被坐实了。”
“若不是这次江宁与幕后黑手再次对我下手,我在帝城没什么树敌,或许我不会这么快怀疑到江宁身上。”
“其实说到底,是你从来没信过我,十年青梅竹马的感情,我不过是喂了狗而已。”
她说得云淡风轻,却极其扎心。
薄子离垂着头,整片胸腔都仿佛被掐紧了,沉闷得难以呼吸。
“我……我们那段时间……”
那段时间,他俩很不对付。
彼此之间积压了很多复杂的事,叶枕眠还算计了他两次,让他觉得自己从来没真正了解过她。
心里一旦有猜忌,确实不够信任。
薄子离不知该如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