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兔挣扎,“你不是说、不是说亲一口就好了吗?!”

周护耍无赖道,“周哥口渴了,要喝水。”

喝水去什么休息室?!

要喝哪里的水?!!

周护没有为难她,速战速决的将她吃干抹净,也没有在她脖子上留有印记。

但阮兔嫣红的眼尾、微微红肿的唇以及皱着的衣服彰显着他们刚刚干了什么。

阮兔撅着嘴生气,周护死皮赖脸的亲她。

“哎哟!真的是你们!”

蛋糕店门外,传来一道欣喜的呼声。

周护和阮兔用时往门外看去,是村长的媳妇王小琴。

“老远我就看见是你们,果不其然。恩公,姑娘,你们还记得我吗?”王小琴手里拿着一件白色长款毛绒大衣,乐呵的对周护和阮兔道。

“记得。”周护回答,阮兔亦是点点头。

阮兔问:“村长夫人,你怎么会在这?”

“诶,叫什么村长夫人,叫我小琴就好。”王小琴道,“我啊,是陪我家太太散步来着,经过这里时,刚好看见了你俩,你说巧不巧?”

说到这,阮兔才注意到店门外站着一个女人。

女人面色偏病白,看上去没什么精气神,像是长久病着的人,黑头发中夹着许多银丝,用一根木簪绾在脑后。宽大的青色旗袍下是瘦削的身体,好似不用风吹就能倒地。

阮兔看傻了眼,怔愣的盯着女人。

那张面容好熟悉。

女人挂上一丝丝笑,朝她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