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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洗漱后,两人点了些烧烤外卖,然后拿了两瓶冰可乐上了楼听。

楼顶有两个躺椅,但年凤白和南千选择坐在同一个躺椅上,南千半趴在年凤白身上,长腿与他交叠。

现在已经是五月份,晚风还有些冷,年风白拿了毯子盖在两人身上。

喝了口可乐,南千舒服的把头枕在年凤白肩窝上。

年凤白的手自然的在毯子下帮南千按腰按腿,缓解她的疲乏。

“之后有什么打算吗?”年凤白问。

南千开口:“你是指事业上,还是感情上?”

“都想知道。”年凤白侧头在南千泪痣上吻了下,勾唇道,“我好奇我这个姐夫什么时候才能见光。”

隐婚就代表着他不能光明正大的去看她,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偶尔是情趣,但一直的话,那就是阻碍了。

南千沉思一会,给了年凤白一个时间,“明年我们25岁生日之前。”

他们俩的生日都是5月20号,当年满18岁的时候也是生日当天确定的关系,高考后8月尾的时候分的手。

然后23岁生日后几天重逢,7月底领的证,从重逢到现在已经过去将近一年了。

年凤白闻言,轻哼了声,“为什么不是24岁生日?”

现在就是五月份,距离生日还有三天。

三天后公布?那多少是有些心急。

但南千没拒绝,而是摸摸年凤白的头:“老公想公开咱们就公开,从跟你领证开始,我就一辈子都不会跟你说‘不’。”

年凤白看着南千的眼睛,低笑出声。

亲亲南千的唇,也开口道:“我也愿意尊重你的想法,25岁生日就25岁,总共也就一年零三天罢了,但我有个小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