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门秘方,概不透露。”路鹿明晃晃地在脸上写着——我要养刁你的嘴,惯得你只爱吃我做的东西。
所以还提防着她知道了配方自己就能做么?
有小家伙在身边,她抽不出空再去想那些伤心事。可……如果用对薄荷茶的依赖去代替对薄荷烟的依赖,这算不算好不容易爬出一个深坑,又掉进了另一个呢?
但总而言之,误打误撞地,小家伙的眉毛须子又保住了。
沙九言将饼干盒子放回了自己办公室。在等她的间歇,路鹿盯着怀里的烟盒,想起了一件事:“话说……你抽的这个,牌子的烟,还真是巧了,就是江的,出生年份。”
“江总?”沙九言一边锁门,一边皱眉,“你是说江总是1972年出生的?”
路鹿被沙九言古怪的神色吓了一跳:“怎、怎么了?她生日,是还蛮,特别的。在1972和1973的交界。她是,12月31日出生的。”
所以其实她亲爱的江老妈严格来说只有47岁,离她不想涉足的知天命还有一段距离。
“……”沙九言默默无言。
“不是吧?难道,是我说错话了?”
“没……只是没想到江总这么年轻……”
路鹿霎时爆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我们自我感觉良好的江总也有这一天,她之前说她五十看来还说小了,她在员工们眼中莫非已经六十高寿了???
沙九言没好气地拿手肘捅她胳肢窝:“你够了哦,我只是按公司成立年限推算而已……”
“嘎嘎嘎嘎嘎嘎嘎!”路鹿痒得东躲西闪,还不忘护住怀里那一堆烟,“你怎么老,用这招啊?你再这样,我就跟江告状,你嫌她老!”